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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8.2006 水乡随想----梦回西塘西塘--梦里花落知多少
序曲
古镇西塘,河堤弯曲,垂柳舞丝。凭栏远眺,青黛隐现山峦天色交融,更逢落花时节,平添愁绪。多思情之或如朝露刹那凝消,或如杜康芳醇永留。 年华水逝间,有意无意心种随洒,欲成其林,却见残花,由它去矣。许久后过雁稍留,衔败红几朵,却嗅幽兰之香。 ---百 年
初闻西塘,心中展开一副江南水乡之图:摇橹泛舟于河桥之间,烟雨行散于长廊之上,家家炊烟升跃,处处滴水澹香。你举酒杯,我唱曲儿,一副闲情,是逢逍遥。 我这样想的时候,是在远离西塘的土地上,隔一江秋水,花红柳绿之时。而那片意往之地在我的双脚迈开中逐渐飘渺,逐渐开阔,逐渐澄澈…… 梦里花落知多少--一落知春景 第一眼,它闲静在夜的烟雨中。初到西塘那晚,是享受它风情的最佳时机,因为下雨的缘故,出行赏景之人甚少。散乱走过几个游人,都是如我一样迫不及待。撑着伞,行走于小弄里,听得到落在伞面上的滴嗒声,听得到不远处船上掉到耳边处的茑茑腔调。一条本该热闹的街市也因为雨的目光显得稍有冷清。 轻过一桥,原本寂静的小街突然消失,横空出世的却是一副抹了胭脂的仕女图。 西塘呀,西塘。你的美当是如此。我不敢眨眼,深怕眼前一切只是海市蜃楼,我不敢呼吸,深怕一切虚薄的会随我呵出之气隐匿。这样的夜雨中,这座江南小镇令人惊艳: 一片如墨的幕布,扯起一串串晕红的灯笼,这边连着那边,在西塘的老街上挽成一条长长的守望。这样的红,黑色中格外娇媚,在家家户户窗台上摇曳不止。连落在河里的影子,也是那么的迷人,令人沉醉。第一次如此接近梦中的古镇,恍若时光流止,横跨过若干个朝代,这朝发夕至的恰是此淡然绝尘的地方。 收拾起雨伞,行走于长廊间,一边是静静的小河,没有月色滋润,雨正悄悄打散水中的另个古色;一边是琳琅的店铺,树雕、字画、刺绣虽不同于类,却件件精雕细刻,不似大师手下的飞来神笔,这浸染已久的艺术气息在作品中也可一览无遗。还有门口一块块香酥的糕点,一粒粒爽口的青豆,更是那香溢满廊的荷叶粉蒸肉,所过之处,无不留下我垂涎欲滴的停顿。 待到长廊尽头,廊棚下的万千风情,廊棚上的雨打叮咚,当是天上人间共赏乐,齐享乐。再回蓦这千米“烟雨长廊”,真正是“烟雨长廊看烟雨斜阳,斜阳照长廊,偶见烟雨茫茫”(西塘友所出上联)。 原本,我在行走时,脚下多是没有感觉的,能记录的只有眼睛里的反映。好比长廊,好比烟雨。而在过一座座石桥后,脚下莫名生出些许迟蓦,一抬一落,心中突然有种难言的酸涩,感觉走过的是昨日沧桑,落下的是今日迷茫。 从桥上望下去,波光潋滟,水色迷蒙,远处有歌舞升平的游船,近处有自己孤寂的倒影。其实,纵横于水面之上的都是些镜花水月,风一起,便零零碎碎,逃不了空!空!空! 西塘的桥不若逸飞先生画中的周庄双桥,没有它“神话一般的境地”,这里更多是实实在在的结实,一块块石头搭起的拱桥,貌似普通,却连接着六百年历史古镇的完整,也是鸟瞰渔舟唱晚的最佳阵点。纵使走在上面有我的迷茫,走过去,却会又是另一翻别开生面的美景,一处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期盼。 不觉察中,雨止。小街开始热闹起来,多了人的景色中,也多了喧闹,少了悠闲。我躲离人流,往另条小路穿进。倒不曾想,摸到了朋友提起过的石皮弄,一条西塘最长的弄堂。 因为天色已暮,不见几人走在这条有名的长弄里。看看眼前的漆黑,我壮起胆子,走进去。一进,长弄就将整个人紧紧拥住,或侧身,或伸腰,却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与之并排。我小心翼翼的前进,双手触摸着两边不平的宅墙,恍惚触及的不是冰冷的石块,而是爬满皱纹的湿热面孔。一条条凹凸横亘在它脸上,深藏着的双眸注视着此行的一个个过客,不露声色。所幸,我身后和眼前不远处都有明亮守望,点暖着我害怕的心。加快速度,一步落至眼前的灯火灿烂处。随我松了口气的呼吸,还有一声落寞的叹息,在这悠远的长弄里,回声重叠,留给下一个过弄的陌生人! 一桥,一廊,一弄。临风怀古,心溺典雅,弥足回味,尚不知花落春回几枝! 梦里花落知多少--二落知伊人 逸飞先生去了,他带走的是自己生前的艺术人生,却留下一个周庄,因他重生的周庄。一副《故乡的回忆》让世界看到的不只是逸飞手下的写意,更是画中小桥流水人家的美意。周庄因逸飞而红,实不为过。 :西塘,就是缺少名人。 西塘漆园老板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们正在饮茶闲聊。蓝花白瓷杯中的碧螺春清馨香远,叩着桌上小碟五香青豆,坐着的是三五个喝不同水长大的人。上海,舟山,西塘,都依水为傍,却各自为生,滋味不同。我听得出老板对其它古镇繁华早于西塘的羡慕,这种羡慕是因为它们有推波助澜之人,比如逸飞与周庄,比如乌镇与雁冰,六大古镇中,其二者名气确实名列在前。这种无形资产生产出的有形效果是显而易见的。 “踏歌少女舞婆娑,日暮清江落彩霞。十里茑声啼不住,岚山春闹万樱花。”听见上海游客浅浅低吟出墙上的一幅题字,我不禁好奇问是何人所留,老板告诉我们是已故西塘人,原浙江文联主席顾锡东。顾锡东,名字陌生又遥远。与同是已故的陈先生相比,名气自是不如后人。我想得到,二人在另个美丽世界里相遇,自定是一种文化,两种味道的对比,这种碰撞不会是低人一等,不会是高不可攀,更会是一种惺惺相惜,为故乡美,是故乡人而骄傲放歌! 不过,高歌必竟已是另一个世界的曲子,唱出的动听也只能飨食那里。在活着的古镇里,川流不息中,依然有人“一生寄情江南水,半世迷恋黑白中”,将西塘的美化为手中情,流芳百世。王亨和王小峥父子的版画方寸间,偌大一个西塘的精髓一览无遗。一笔一划中,黑色是深刻,白色是悠然,唯有生于斯长于斯的深情才能雕琢出如此神韵。不论人在何地,喝着何方江水,心里驻守的还是童年门口的河流,后院的小弄,念念不忘家乡最初的美丽相逢,才将这黑白演绎得深动感人。 西塘人口中提到最多的是“倪天增”先生。如果说王亨和王小峥父子是传播西塘文化的人,那倪先生就是传扬西塘人精神的典范。“业秉千秋,功名万世”,这便是作为上海市副市长的已故西塘人--倪天增。曾几时,有一个男孩喜欢站在桥上看过来过往的小船,喜欢在长夜如磐时孤身穿过一条条长弄,喜欢在自家书院里,作画或与人对词,生得几分文人气,如同若干个其他西塘男孩。今天,他却成为了西塘人的骄傲。哪天,西塘出现第二个倪天增也不足为奇,如是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士。 这方水土养育出来的当然也有象倪园老板、“天下第一家”老板这样的普通西塘人。坐在黎园中,不知茶水已过几杯,细细相数,从他们嘴里,我一步步走进陌生的西塘,感觉自己正融入小镇人的生活中。就在这澄澈茶水中,我背弃城市里的燥动,带着一颗重新起航的心驶入至这里,与朴实的西塘人把茶言欢。另一个我,不似平日少言冰霜,留给西塘是我会心一笑的亮丽。 我唱昨日笑花吟,梦拾旧流歌。不用回头,你会看见身边呼唤的人,一杯茶,足矣醉众生。 梦里花落知多少--三落知流年 数日,栖身于西塘,深夜总是辗转难眠。忽梦忽惊,疑自己化为此处一方红笼,不久随风泯灭,来不及有人为我裹尸点妆,将我轻轻埋进繁花落尽的那颗树下,好待春来花再开时…… 隔日清晨,在“天下第一面”里大剁黄面,极尽所能享受爽而滑嫩的筋斗和香辣的美味。而后踏步前行,趁人潮未涌,穿梭于各弄各桥间,看河边人刷马桶,洗净铅华污渍,一冲而去,随流水默默奔向尽头。 中午,靠河边的小饭馆就座,品尝蚌肉的鲜美,一步之遥,河面上驶过一只只小船。摇橹人多是男子,一双大手已被时间钉上烙印,一个圆圈,摇去沧桑,一个前进,行驶过岁月。我坐在原地,目送船与人一起渐渐消失;傍晚,趁一日光阴未流尽,憩茶、摆点心,拿着相机看河对岸戏台上的表演。我虽听不懂得曲儿何意,但他们举手投足间的万千妩媚,也值得我将这刻时光锁进一纸间。哪一天,也许上首日封邮票的“天下第一家”客栈里会留戳一痕我的芳影。 一日复一日,如此生活着,叹岁月漫漫。回首昨日,尚在喧闹的城市里举杯长叹:对酒当歌,人生几何!遗憾满腔抱负都在磋砣中被消磨待尽,唯有怪岁月匆匆,聊以自慰。今日,在这水乡幽居中仰头望月自怜: 月神啊月神,何不取我之精华,弃我之糟粕,留一身无爱无恨的躯干在这古镇中封存,与世无争。 不过,假如真将我这身凡胎肉骨埋葬在古镇,倒怕打扰了土地爷爷的清梦,怪我这外来人带来的俗气,沾染了这里的淳朴。此罪名,担当不起! 来到西塘,仿佛是为寻找我在昨日遗落的舍利子。穿越了两个不同时空,等找到时,原来它已经与这方水土地融为一体。记得电影“花样年花”中,王家卫用一段字幕来悼念故事的结束: 那个时代已过去
关于那个时代的一切 都不存在了 那是1969年的回忆,关于一个秘密。2005年某日,我用一段文字和照片记住过去,在西塘的日子。这,是一个铁证!
终曲: 不知道是如何迈开回家的脚步,一路中,脑子里残留的依旧是西塘的每一处水,西塘的每一座桥。看来,我的灵魂真的被六百年的魂魄牵引住,得了“失心疯”!这种病,恐怕要下回去西塘才能医治得好了!
春梦,入画。画中春柳轻挂,遗花红数朵,酡染河色,红尘自当醉。初日梦醒,欲赏落花,却见其先流觞。剩下,西塘在幽香中欲拒还迎,让我欲罢不能。 古镇,一场人与狗的战曲 当一个人被景色迷惑的时候,容易醉生梦死,恨不得所见都能入梦,夜夜重温。我这样美的时候,是在西塘的沿河长廊下,正陶醉在一片繁花绿荫中。是我的青春干扰乱这景的顿挫,还是古镇的景色诱了我年轻骚动的心?这一切,已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与一只小狗的战争正要唱响序曲。 西塘除了景色让我印象深刻外,狗之多也是一大特色。推算,走五十步,便能看见一只狗自在的在门口踱步,数量之多,品种之繁令人惊叹。对于来往游客,它们多是抬头瞄一眼,然后就自顾自的了。落日后,各地与古镇时空交错的城市走族和一群穿行于石板上的狗狗们引起了西塘另一种悠闲的生活节奏。 对于狗,一直是胆颤的。路上看见它们,我的对狗政策是能躲则躲,躲不了就装作视而不见,故作清高从其旁大步流星而过。这一招到现今为止倒也让我与狗相安无事。 所以,它突然从后面冲上来时,我只能愣在原地。本是过了它的地盘,以为已抵达安全地带,谁知会有这“导弹跟踪”,让人防不胜防。片刻后,当我得知它的目标,才稍安下心。这只浑体通白的小哈巴狗一口咬住我旅行包上的挂件玩具,想是要让它挣脱掉包的束缚。只见它忽上忽下的蹿跃,时而用前面两只子拨弄,时而用嘴巴撕咬,不多久这只玩具已经被揉虐得变了形。我将包轻轻提起,它立即起身用后脚支撑重心,够不着便狠命地冲我狂吠,那气势逼得我不得不将包又移下,让它能够得着玩耍。无奈,谁让我现在是人落西塘被犬欺呢,人家的地盘当然得给人家面子。想哪天要是到舟山来,非得派两只大螃蟹夹夹它们的狗鼻子。 十分钟后,我实在按耐不住,欲取回包继续前行。怎知这狗竟然死命咬住玩具,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于是,逢人走过便会被这样一副趣景逗得莞尔不止:一个女孩双手拉住背包袋子,一只小狗咬住垂在包侧的小玩具,一场别开生面的拔河比赛火热上演。我有点怨恨起自己光顾贪恋大好春景,却没来得及填饱五脏六腑,好让这狗趁机“揭杆起义”,欺负上一个手无缚机之力的弱小女子。原本是一场蚂蚁与大象的争夺,结果却变得僵持不下,一时间一人一狗难以分出胜负。最后,我只好放弃争夺,用求助的眼神望着过往行人,期望有人能英雄救美。又一个十分钟,行人要不摇头笑笑走过,要不只动口不动手地喊上两句:狗的主人呢?!没回应后,抛来个同情的眼神,继续站一边看戏,让我大有“生不逢时恨不逢地遇不淑人”的感叹!就在我心生绝望时,不远处本躺在长椅上的老阿婆拿着扫帚颠颠的朝我们走来,她举起扫帚驱赶着那只小狗,趁机,我赶紧取下已被狗口水浸湿的玩具,往远处扔去。那狗瞬时蹬开四条腿朝抛物线方向跑去,而后含起坠落在地上的玩具,兴奋地跑进自家大院独自玩耍起。 哭笑不得望着它消失的背影,留下一串看客的叹息。汇集的人也随着战曲指挥家的终止而散去,多少有些不甘心一场好戏就这样遗憾的落幕。不久,西塘又是原来一片流动的风景,小桥流水,古弄风情,似乎前一刻发生的小插曲都结束在这些永恒存在的流逝中。 今日再次想起,恍如梦一场,唯一可以证明的标记,怕就是那个被狗咬去的玩具,不知在古镇的哪个角落里安息着。 14.03.2006 感悟我爱你并不是因为你是谁,而是因为我在你身边的时候我是谁。
I love you not for whom you are, but who I am when I'm by your side.
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你流泪的人是不会让你哭的。
No person deserves your tears, and who deserves them won't make you cry
只因为某人不如你所愿爱你,并不意味着你不被别人所爱。 Just because someone doesn't love you as you wish, it doesn't mean you're not loved with all his/her being.
一个真正的朋友会握着你的手,触动你的心。
A true friend is the one who holds your hand and touches your heart.
错过一个人最可怕的方式就是:坐在他/她的身旁,你却知道永远都不会拥有他/她。 The worst way to miss someone is to be seated by his/her side and know you'll never have him/her.
永远都不要停止微笑,即使是在你难过的时候,说不定有人会因为你的笑容而爱上你。
Never stop smiling, not even when you're sad, someone might fall in love with your smile.
你可能只是这个世界上的一个人,但对于某人来说,你就是全世界。 You may only be a person in this world, but for someone, you're the world.
不要把时间花在一个不在乎与你一起分享的人身上。
Don't spend time with someone who doesn't care spending it with you
也许上帝让你在遇见那个合适的人之前遇见很多错误的人,所以,当这一切发生的时候,你应该心存感激。
Maybe God wants you to meet many wrong people before you meet the right one, so when this happens, you'll be thankful.
不要因为它的结束而哭,应当为它的发生而笑。
Don't cry because it came to an end. Smile because it happened.
生活中总会有伤害你的人,所以你仍然需要继续相信别人,只是小心些而已。
There will always be people who'll hurt you, so you need to continue trusting, just be careful.
做一个更好的人,确信在遇见一个新的人之前自己是谁,也希望那个人知道你是谁。
Be sure to know who you are before meeting someone new and hoping that person knows who you are.
夏天的飞鸟,飞到我的窗前唱歌,又飞去了。
秋天的黄叶,它们没有什么可唱,只叹息一声,飞落在那里。
Stray birds of summer come to my window to sing and fly away.
And yellow leaves of autumn, which have no songs, flutter and fall there with a sigh.
如果你因失去了太阳而流泪,那么你也将失去群星了。
If you shed tears when you miss the sun, you also miss the stars.
有些看不见的手,如懒懒的微风似的,正在我的心上奏着潺湲的乐声。
Some unseen fingers, like an idle breeze, are playing upon my heart the music of the ripples.
我今晨坐在窗前,世界如一个路人似的,停留了一会,向我点点头又走过去了。 I sit at my window this morning where the world like a passer-by stops for a moment, nods to me and goes. They throw their shadows before them who carry their lantern on their back.
那些把灯背在背上的人,把他们的影子投到了自己前面。
神希望我们酬答他,在于他送给我们的花朵,而不在于太阳和土地。
God expects answers for the flowers he sends us, not for the sun the earth 13.03.2006 热爱生活,即使它贫穷!However menial your life is,meet it and live it ;do not shun it and call it hard names.
不论你的生活如何卑微,你要面对它,不要躲避它,更别用恶言咒骂它。
It is not so bad as you thought.It might look poorest when you are richest.
它不像你想的那样差劲。或许你最富有的时候,倒是看似最穷的时候。
The fault-finder will find faults in paradise.
爱找缺点的人就是到天堂里也能找到缺点。
Love your life even poor as it is.
你要爱你的生活,尽管它贫穷。
You may have some pleasant,thrilling,glorious hours,even in a poor-house.
甚至在破旧的房子里,你也会有愉快、高兴、光荣的时候。
The snow melts before its door as early in the spring.
在那门前,积雪在早春融化。
A quiet mind may live contentedly there,and have as cheering thoughts,as in a palace.
一个从容的人,在哪里也会像在皇宫中一样,生活得神采奕奕。
They are great simply because they receive life without misgiving.
他们之所以伟大,仅仅是因为珍惜生活。
05.02.2006 我们的小诗这首诗不长 也不短 这首诗不多 也不少 在每一秒中 这首诗不繁 也不简 就让我想你吧 我所珍爱的人 就让这爱情的小诗化做清澈的河溪 爱人 25.01.2006 七弦无情夜,锁眉。抚琴,一声上平,满相思,四声入仄,空缠绵。欲抬头,新月独满盈,恰忆她絮上心头。 第一弦,忘恨。挑青丝,隔双秋,昨日醉生当梦死,但将深情化绵云。此刻,恨随琴声远,秦汉遥望泪难裘。 第二弦,清心。人独坐,心愁瘴,月在窗前影在后,犹见轻叹双眉冷。彼时,心随琴声近,道佛近旨意两边. 第三弦,东厢遇。西楼惊生,留纸换笔点睛,我你砚转上色,惜墨如金。琴声起,恒为缘芳,恒为福碧,折半音顾守,叹,禀何所终。 第四弦,知己休。清荷流殇,借月促膝剪烛,你我星光入酒,闻香自唾。琴声起,无关风月,无关颂雅,留半曲踏步,惜,稀逝如风。 第五弦,逝者如斯。夜莺咽婉嬛,唱不住过眼烟云,只怪聚有形,散无间。待琴疏影问寒蝉,故人已做叶归兮。 第六弦,旧曲六叠。风漾画哀霏,吹不尽将事人为,自甘敲星子,落无眠,笑琴只手奏复曲,无人愿为弦中乐。 第七弦,昨日,你问我,人守月色魂何在?今日,我问你,浅溪入海几时还?!不解,非无解! 琴声入诉,悲自怆。七弦动,心音恸,最是一曲:君心似我心! 29.11.2005 笑着爱,笑着结束.The deepest way to miss someone is to be sitting right beside him
knowing you can’t have him.
最深的思念莫过于,他近在身旁,却无法拥有。
Just because someone doesn’t love you the way you want him to,
doesn’t mean he don’t love you with all he have.
爱你的人如果没有按你所希望的方式爱你,
那并不代表他们没有全心全意地爱你。
Never frown,even when you are sad,
because you never know who is falling in love with your smile.
纵然伤心,也不要愁眉不展,
因为你不知是谁会爱上你的笑容。
The best things come when you least expect them to.
最好的总会在最不经意的时候出现。
To the world you may be one person,
but to one person you may be the world.
对于世界而言,你是一个人;
但是对于某人,你是他的整个世界。
Don’t cry because it is over,smile because it happened.
不要因为结束而哭泣,微笑吧,为你的曾经拥有。
27.10.2005 小别------- 序你离开了,带着淡淡的哀愁;
我离开了,带着浓浓的惆怅;
在记忆的圆圈中,你选了你选择的;
在创伤面前,我选择了遗忘;
喝下泪与血的孟婆汤,那涩涩的味道,一如我的创伤;
当黎明的第一道曙光撕破黑夜,在记忆中还残存着什么?
我想忘记,忘记那些摸不掉的、丢不开的...........
如果有记忆的橡皮擦,我要把那些记忆抹掉........所有的...........不快乐..........
在选择的路口彼此都选择了自认为最好的路口,分别的话语也被祝福代替,落在心底的还是那颗滚烫的泪滴;
泪水中告诫自己:要坚强;
酌下碗中的最后一口,在记忆消退之前,看见彩虹,微笑...........
也许我很粗俗、也许我很自负、也许我拥有着不能实现的梦想,也许种种...........那就让我的心情飞翔;
至少,那时的我是自由的。 30.09.2005 一杯水的距离周末的时候和朋友们吃饭,大家把车都放回了家里。原因很简单,都想坐在一起喝上一杯了。以前不论是外出郊游还是简单聚餐,总有一个或多个司机不能喝酒,这已经成为一种遗憾。那天的聊天、吃饭都很轻松,没有人想借酒发泄什么,只是聚聚,和人聚聚、和酒聚聚,轻松随意到深夜。
一杯水的时间,有时聊得很多,有时仿佛什么都没有说。时间的推移,昔日的朋友也渐渐分散在城市中不同的区域发展各自的事业。每次的电话第一句都是:“你在哪?”我们都知道彼此在哪里,但是一接到电话,我们就会找地方见面,最短的只有几分钟,时间充裕的话,会一起去泡杯茶。这么久了,不管多忙,这样的见面没有间断过,与其说是习惯不如说是期待,是大城市中几个人对轻松开怀的期待。 一杯水的距离让我们觉得真实,很多时候忙累了,在MSN或QQ上,给朋友们送上一杯冒着烟的咖啡,收到的回复也是同样的图标,那是和朋友们分享休息时间的诚意,我会在收到回复后喝掉手边的真实咖啡继续工作。这也是网络聊天工具最吸引我的地方:熟识的朋友们就在身边。 我很难形容那样一种感觉,那是作为城市漂泊者工作到深夜时,忽然手边有杯温热白开水的感觉。工作、生活中遇到的困难有时要自己面对,但是朋友们不会留下我一人,他们会陪我坚持着,可以说每一次的完成都是相互鼓励的结果。我愿意和他们一起举杯,饮下一种特别的滋味——拥有能一起分担的朋友的福气和感动。 人很奇怪,有时候会没有理由的失落起来,很想改变一下、叛逆一下。还好身边有着一群朋友,当我失落时不曾绕道而行。就算我想到酒吧坐坐了,他们也会从四面八方赶过来陪伴。大家坐在一起可能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很多时候行动的温暖胜于言语的空乏,虽然人都是有自我修复能力的,但是在某些时候有朋友在会特别幸福。想起一个小故事:如果让很多人一起站在一个大圈子外,大家把烦恼扔到圈子里,每个人可以选择拿走圈子里的烦恼。结果呢?大多数人还是愿意捡回自己的烦恼离开。 人与人的距离,有时候很远,有时候很近,其实多一点真心,在加点缘分,每个人都是魔术师,可神奇把玩这若即若离的距离。我喜欢这一杯水的距离,喜欢存在的真实。身边各种各样的朋友,精彩鲜活的演绎着各自的篇章。能够偶尔相聚,与微笑中欣赏他们的特质,与轻松中感受相知相识的淡定,就已经足够了。 27.09.2005 你在何处摆动你多情的鳍 这些天里,我一直为爱的将来而幻想,却很少想象未来的生活,将来的日子会是什么样子呢?
平淡的外表掩盖我疯狂的本质,每淡淡的一笑,在心头引起的波澜应与常人大不相同,面对将落的血色残阳,那种对辉煌的留恋,只能让酸酸的一滴涩泪滚落胸前,任凉丝丝的风吹过发际,让空旷孤寂的味道涌上心头。 曾也说过,宁做野间之双雉、不为云间只孤雁,但我终究是我,无法忍受一丝的俗不可耐,总想保留那个让别人厌、自己也不喜欢的自己。沉思的时候,寂寥将我层层包围,往日的友人啊、情人啊似乎也不愿驻足于我空白的思绪里,于是,我就这样无可奈何的懒惰着,虽时时的责备自己,可每当夜幕来临,却又平淡的走过梦乡。 日子,就象一泓无风又无浪的静水,多么期望有一朵落花、哪怕是一块碎石带给我波澜——鱼儿呢,你又在何处摆动你多情的鳍? 一个女孩的城市日记
听听市音躺在床上,看着天空,透过这扇大玻璃窗。天空看起来熟悉却又陌生,熟悉她庄重的沉郁颜色,陌生她那飞速发展的步子。 或许该做些什么,或许什么也不做。只安下心听寂静午日隐隐而来的市音。 保持抑或改变,世界永远只有两种状态,总给人以A、B的选择,也只简化到剩下一大堆单选题。有时我在想,天空不过是一个弧形。国界也不能阻止飞鸟的飞行和海水的流动。世界冥冥之中分隔却又定律似地联系在一起。天地像一个磨盘,斗转星移之后,人就如豆在地上跑呀,跳呀,滚动到老远的地方。然后岁月就将青春从时间的齿缝里挤了出来,白而细腻的年华挽不住就都溜走了。 有时觉得,所有的时刻都会自动自觉地富于质感地构造起生活,有时又觉得一切好像纷扰而毫无头绪。比如街边的小店,三天两头就改头换面。今天是饺子馆,明天改卖报纸,大后天再装修一下,成了时尚发廊或者精品屋。饺子馆的饺子给得实惠,报刊铺里的老板娘很热情,理发的小伙子还蛮帅的。精品屋的老板娘进了一批包包挂件,满以为很有市场前景,却不得不在假期前买一赠一地抛售。再过几天,你偶尔路过一扭头,什么时候改成话吧了。整天都有人排队打1角钱的长途电话。你看见人如蜂群挤满话吧,又肠子式地涌动出去。南北的方言嗡嗡作响,与旁边音响铺的摇滚乐拼了似地天天扭打在一起。 这几天好像在进行市容检查,街面上的小店个个换了门脸,作秀似地站着。这个认证,那个著名商标全都招摇在路人面前。小摊贩们被横扫得无影无踪。盲人道终于重见天日。我们如盲人一样走着,街上的尘土都安静地喘息。就像淋过雨的清明上河图,街面干净得不能称其为街,想买东西都要跑老远,小贩们都窝在一条居民小巷里,不吆喝,只安静地蹲着。 阳光射进窗子,在地上形成一个矩形,一点点挪移,一点点变动。而地板每天接受日光浴的地方,就会亮得像镜子,照不到阳光的一面,永远沉落在阴暗的角落。那个坐在我餐桌前吃饭的陌生女孩,当我跟她主动打招呼打扰了她的孤单时她厚厚的眼镜背后写满了恐惧、矜持、自卑。她不敢抬头看我,齐耳的两抹头发,扣贴在头上,让人想起奶奶那种很落伍的美。人真该试图改变些什么,因为眼前的每天都在变化着。有一天,当你发现自己定位错误,很不情愿地搬动着执著的手脚时,才会意识到自己是个错过观潮的人。 听听市音,日子倏然走过。转身之际,我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也在心外的世界里找到些解答。总要更新,一点点收获。一步一景的日子,我找到了自己的足迹。 孟婆的自述 我卖了一辈子的汤,每次看着客人手中的汤的热气袅袅升起,我笑。
好香,每一个客人喝之前都这样说,喝完之后他们就不再说了,因为他们忘了一切。这是我要他们忘的。我是一个谋财害命的老婆子。。。。。。。。。。 有一天,我死了。 因为我不是善人,不能转世,因为我不是恶人,我不下地狱。因为我煮的好汤,所以他们让我煮汤,用忘川的水,溟河的鱼,煮一碗汤。很香。 那天,他们拖来一个女孩,满脸是泪,一直在喊:“ 我不会忘了你的,永远!” 我突然想起我十八岁那年,曾经说过永远,跟一个人。。。。。后来他死了,我却活着,于是我开始学着煮汤,给他报仇。仇报完了,我的汤却一直煮下去,煮了一辈子,把红颜煮成白发。 “ 永远”。那个女孩子一直在喊,眼中晶莹。 我叹了一口气,给她煮了一碗汤,我用了忘川的鱼,溟河的水。所以我知道她不会忘。只是,我不知道是不是错了。 很久之后,我在门外看到她吐的污迹,我知道我错了,其实,我还是应该让她忘却的。 这记忆,太重。 26.09.2005 劝世文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蜈蚣百足行不及蛇,家鸡翼大飞不及鸟。
马有千里之程,非人不能自往。人有凌云之志,非运不能腾达。 文章盖世孔子尚困于陈邦,武略超群太公垂钓于渭水。 盗跖年长不是善良之辈,颜回命短非凶恶之徒。尧舜至圣却生不肖之子,鼓叟顽呆反生大圣之儿。 张良原是布衣。萧何称谓县吏。晏子身无五尺封为齐国丞相。孔明居卧草庐能作蜀汉军师。 韩信无缚鸡之力,封为汉朝大将。冯唐有安邦之志,到老半官无封。 李广有射虎之威,终身不第。楚王虽雄,难免乌江自刎。汉王虽弱,却有河山万里。 满腹经纶白发不第,才疏学浅少年登科。有先富而后贫,有先贫而后富。 蛟龙未遇,潜身于鱼虾之间,君子失时,拱手于小人之下。 天不得时,日月无光,地不得时,草木不长,水不得时,风浪不平,人不得时,利运不通 昔时也,余在洛阳,日投僧院,夜宿寒窑,布衣不能遮其体,淡粥不能充其饥, 上人憎,下人厌,皆言余之贱也,余曰:非贱也,乃时也运也命也。 余及第登科,官至极品,位列三公,有挞百僚之杖,有斩鄙吝之剑, 出则壮士执鞭,入则佳人捧秧,思衣则有绫罗锦缎,思食则有山珍海味,上人奉,下人拥,人皆仰慕, 言余之贵也,余曰:非贵也,乃时也运也命也。 盖人生在世,富贵不可捧,贫贱不可欺,此乃天地循环,终而复始者也。 宋 吕蒙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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